— owenking 的个人博客

http://konglong1984.blogbus.com/

Read More

在此,BLOCN,写下我最后一篇文字,谨以此文,纪念我最亲爱的母亲

将近一个月了,一直不想写下这个话题的任何文字,因为在我的意识形态中,只要写下了这些,就等于我真正承认了母亲的离开,虽然这已是个很残酷的现实。


1018,四个看起来没有任何意义的数字,在我今后的生活里,或许将是我记忆最深刻的数字。


84年阴历闰十月十八,母亲把我待到了这个世界


09年阳历的十月十八,母亲带着满腹的遗憾离开了这个世界


或许在每个孩子眼里,自己的母亲都是天下最美丽的女人,我亦不例外。


母亲出生于上世纪五十年代末期,青少年时期荒芜在那动帘卷西风乱丑恶的十年,我想在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多少是会对那个年代的荒唐对自己的影响有些心有不甘的,我感觉的出来,母亲亦是如此,她曾与我说过,若非那十年,或许她的人生与现在整个都不会一样,母亲极聪明,亦坚强,脾气略有些躁,在我幼年时期,我的淘气让她没少打过我,只是,我从来不都是记吃不记打,她常与我说,小时候没少打过我,而我父亲却很少对我动手,但是我仍然很敬畏父亲,对母亲却更加亲切,就像后来有朋友说我,与母亲打电话时,眼睛都是笑的,而与父亲的电话,却少了这分亲切,虽然父亲亦是爱我的。


母亲聪明,果敢,对于很多事情的发展往往看的比我和父亲更加透彻,也能给出更加合理的建议。


母亲坚强,在我和父亲住院的时候,她总是在旁边照顾着我们,从不在我们或者外人面前流露出一丝忧伤。


父亲住院的时候母亲就是家里的当家,既要照顾父亲又要照顾我,想想那时候已上中学的我依然很不懂事,经常让她操心却不懂的分担。


我住院的那年,依然是母亲,每天都在医院守在我的身边,邻居跟我开玩笑的说,每天看到父亲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而母亲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但是,我亦知道,每日最忙的还是母亲,要照顾我不稳定的情绪,还要工作,后来有次去母亲工作的地方,她的同事告诉我,母亲经常趁休息的时候靠在椅子上就睡着了,可怜天下父母心!


母亲从来不会把自己的辛苦表现在我和父亲的面前,我从来都认为,母亲是无所不能的,因为每当我遇到难题,她总能告诉我解决的方法。


母亲能干,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周围的亲戚、同事、朋友有问题的时候总喜欢征求母亲的意见,母亲烧的一手好菜,朋友们总说,在外面吃饭若觉得哪家餐馆的菜烧的很好的时候,一定要先排除我家的饭菜,不然就被比下去了,可是,我再也尝不到母亲的佳肴。


一个家庭不能有太多感性的人,我相信我父亲是感性的,我也在很多时候会突然间很感性,所以,毫不夸张的说,母亲的理性支撑着这个家。


母亲两年前患病,逐渐丧失行走能力,神经开始坏死,其实,当她知道自己的病因后她已经绝望了,只是心有不甘,所以仍然坚持着,而我,一直逃避着,一直逃避这个事实,母亲在我们面前总是表现的很开心,或许我们都无法懂得她的苦楚,毕竟这样的痛苦并未发生在我和父亲身上,其实所谓全家一同来承受只是一句屁话,当事情真的来临的时候,我们只能无助的站在旁边,束手无策。


偶尔母亲会说自己时日无多时,我会烦躁,因为我在逃避,母亲总说想要看到我成家立业,或许这是她最后的遗憾吧。


每次母亲对我提及她即将离开的事实我都会不耐烦,我逃避着,我固执的认为不去想这个问题这一天便不会来到。


那个周末,周六的下午,她问我几次,妈妈无常了你害不害怕,我没有回答,我依然固执的认为,她还会同我,同父亲过完今年的春节,过完明年的春节,其实,除了无法行走,我的母亲,完全看不出她有一丝病痛,那天下午,我们一起照了像,和姑父一家,和叔叔一家,她有些累,但是精神很好,下午父亲抱着母亲,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看到他们如此的恩爱,因为他们那一代的人都是如此,不这么爱流露出自己的感情。


我不知道母亲那天是否意识到了什么,或许如舅舅所言,天仙已来接她,那夜,父亲和母亲说话说了很久,很久,直至深夜,而我,一直坚信着,我的母亲在太阳升起的第二天,还能像往常一样睁开眼睛。


翌日清晨,我依然是习惯性的很早便起来了,我坐在床上,听着父亲在叫母亲,父亲的声音越来越大,可是,已经没有回应了,母亲再也不会醒来了,我每每思及当日,便不能自已,我一直无法相信,那日竟是与母亲诀别之时。


感谢真主,母亲于睡梦中归真,父亲说,母亲一生多是为他人考虑,要照顾姥姥,要照顾小舅,要照顾我,要照顾这个家,她甚至来不及多为自己设想一点,她总是那样和蔼,无论做什么事首先考虑到的总是这个家,是她的亲人,自己却总是独自承受下生活中的委屈。


母亲温柔,我和父亲都不是擅长于表达自己情感的人,叛逆的我和他在生活中总是三天一吵,五天一闹,母亲总是充当了我和父亲之间的润滑剂,尽自己的努力调解我们的冲突,而我们,却总是对母亲发脾气,我,太不孝!


那周,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后,看着母亲的指甲又长了,我说,剪指甲吧,母亲说,周日再剪吧,还要洗头呢,我答应了,可是,她却再也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帮她剪指甲,母亲,儿不孝,答应要做的事却都未做,说过要带你走遍中国的,可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当阿訇把母亲的遗体请出来的时候,我知道,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她是真的真的离开我了,我再也没法在回家开门的时候听到母亲喊:璋璋,你回来了,再也没办法听她问我外面冷不冷,热不热,累不累,再也没办法听我发牢骚,再也没办法听我讲述我所遇到的事情,听到的新闻,再也听不到她对我的各种嘱咐!


一个月,一个月了,下班回家,出门回家,家里只有父亲和我了,以后也会如此,永远也会如此,我,再也见不到我的母亲!!


 


                                                                                                                                                                                                           不孝子  泣笔

Read More
Read More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 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恍惚间,大家似乎都到了适婚之龄,于是今年收到的喜帖格外多
恭喜各位!顺便小鄙视下在我面前秀恩爱的你们,刺激我! Read More

同学说周六变天
结果周五暴雨
第一感觉是,桃太妞回武汉了?^=^
当然最后情况是这厮周四就回了
周四居然没变天..奇怪...
(桃妞表愤怒,偷笑ING)
变天后,武汉终于不那么热了
凉快不少,昨天出门忒冷了
大家似乎仍然对淡定个锤子有一定的好奇
其实,真的没什么,只是随口说的一句话而已
昨天吃饭的时候,在一家铁板烧,一位老婆婆
在我们坐着的那家小店问每桌食客是否要买她的花
在以往,我不会对这位老婆婆有任何的感觉
但是昨天,我看她很小心翼翼的站在旁边
看到已经有菜上我们的桌了,确定我们是客人后,她才小心翼翼的过来
此时依然没有任何感觉
其实老婆婆穿着很干净,戴着一副眼镜
乍一看完全不像是要靠在街头卖花为生的样子
直到她后来向老板要了一个饭盒,把另外一桌上剩下的铁板烧都装起来了
我不想猜测老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生活,也没有能力去解救每个生活在贫困线的人
话说我自己还艰辛着的说
只是,那个时候我觉得,这位老婆婆并不像江汉路边那些专门以此为业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
很突兀的,我端了一碗菜想给老婆婆带回去,她拒绝了
后来很后悔,这么做于我是太突兀了,也不尊重她
她只是说家里有位老伴,所以她会要带些菜回去
于是我买下了她的三朵白玫瑰
送给了昨天的三位女性朋友
后来想想,这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买花呢
在一个普通的日子,送给了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
生活,或许就是如此艰辛

Read More

QQ签名换成这句话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什么
结果居然很多人跑来问为什么会这么写
还有朋友说很个性
我苦笑
前几天真是烦躁到极点啊
明天还有部门调研.....
今天下班,某同事说,年轻人要过糜烂的生活
另一90后同事看起来挺正太的,结果也是夜生活丰富
好吧我承认我OUT了,你们都很强大
--------------------------------------------
昨天没上班,跑去接vicky下班,回来路上堵死
于是聊了一路
我们似乎有很久没有像这样聊过了
希望VICKY童鞋在接下来的工作中能否极泰来吧
突然想起,SINA上有个下篇似乎到了该完成的时候吧
刚又跑去看了下,要继续写了吧,下篇呢....

Read More

真的到了秋天呢,武汉
早上没有了烈日,偶尔有了凉风
早晚有了温差,虽然知了还在叫啊叫
攒下了买相机的钱,我要替换我的DC
计划来一场旅行,却总是没法下决心出走
喧嚣的办公室,我想远离
我猜想我总会爆发
若继续下去
或许只是庸人自扰,但我仍顾忌很多

不知道单位的人会不会看这里
不过我还是想说,看很多人不爽
你说你有个什么好拽的?
不就有个破级别么,话说现在名片上挂着级别的多了去了
十个人的公司都能拎出一堆董事长、经理来的
丫一男的,至于摆谱到连台电脑都要安排个工人给你搬么?
或许是国企的陋习,亦或是某些人的特性,喜欢享受自己发号施令的快感

警花说自己的小孩已经三岁了
不知道真假,不过消息很刺激
曾经的同学们都越来越多的成立家庭,升级做父母了
岁月已经在我们身上刻下了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而我还在沉溺于少年的回忆

Read More

看到这么装13的一句话表惊讶,我只是转载而已
只是上周在芦老师的那次
在我们说话的间隙
我们都听到了隔壁桌上听到了这么一句
其实,品位是什么?谁能说的清楚?
吃煎饼果子就碧螺春,神马玩意儿....

Read More


p300370757

时间飞逝,转眼已至八月,
回首近两年,几乎是浑浑噩噩。
似乎已成混吃等死的典范。
上月是影子两周年忌,不出意外的话,阿姨应该去正式办理了死亡手续。
昨日,又漫步至出事之处,唏嘘不已,又再相遇。
昨日,又再遇见芥末,老鼠,33,小贝,想来上次相聚已近一年前
几个人在芦老师一直坐到歇业,很久未曾如此畅快的聊天了
或许只是漫无目的的聊天,却显的很轻松
话说,33比以前更萝莉了点,当然只是外表,貌似比以前更小了些
不觉中,连33都快要毕业了,只剩下最后一年了呢
小贝依然是那么正太,依然有那一小撮胡子,依然是那标志性的耳机
老鼠,我蛮想说,越来越性感勒
芥末列,貌似又长胖了...
很久没有这样晚上出来喝东西聊天了。
---------------------------------------------------------------
桃子说特种部队不好看,橘子说特种部队像变形金刚,于是我在准备下载好了。
早上看了下小夜刀,4分钟后关了播放器,没兴趣。
很多电影,兴冲冲下载下来,然后看几分钟后又匆匆忙关掉,似乎陷入这种循环。
风色6的终章结束了,于是风色XX的序章开始
终于换了引擎,还换了战斗模式,不过最习惯的还是风色3。
电视的声音很大,不习惯在电视的干扰下写字
或者说,不习惯在有声音的时候无病呻吟
呻吟么?我也不知道,不确定。
马沙湖边的向日葵凋谢的差不多了。
太子湖畔的白莲花还是那几朵。。。
突然发现BLOGCN的保存草稿如此不好用,每次都能让我傲游当机。。。。







Read More

某小笨说我又胖了
额...事实是最近一个月瘦了十来斤
不过比起刚出校园时的我,确实胖了很多
不过总算又非常瘦变成正常了...虽然体型有点走样...=.=
...............................................................
最近过的还是那样,不再思考,偶尔看书
大部分的课余时间
额,貌似不应该叫课余时间
大部分的非上班时间是在游戏里消磨时间
周末偶尔会聚会,依然没有个所以然,只是单纯的聚会
似乎就是个找不到家的人随意找了些能够容纳我的地方
没有思考,偶尔会有一丝负罪感,却暂时不想改变,越来越堕落
立秋了,似乎今年的武汉没那么热
最近的天空失去了七月的那种蓝
没有生气
在读沈从文的《凤凰集》和唐鲁孙的《故园情》,进度却很慢
最近很多电影,还在纠结是等下载还是去电影院
很想去旅行,却让自己纠缠了很多,总是有很多这样那样的理由不忍放手
...............................................................
很清颜谈了一些,我们都在浪费和谋杀自己
在诸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下

Read More